为确保万无一失,他启用了与诸伏景光的紧急联络通道,得到的回复是明确而迅速的否定——诸伏景光从未参与、听闻或接触过任何涉及小樽以及北海道的组织活动或人员。
至于私事?这个念头在降谷零脑中一闪即逝便被彻底否定。
琴酒这种人,他的私生活本身就是组织运作的延伸,在组织内斗的危急时刻,他绝无可能为任何私人理由擅离至关重要的岗位。
很快,公安方面发回的北村最新深度提审报告,再次排除了他与小樽的任何关联,无论是任务还是私人。
那么排除了这些相对常规的方向,剩下的可能性便聚焦于最危险的领域:
其一,组织存在一个优先级极高、保密程度严苛到必须由琴酒亲自出马的重大机密任务,其重要性足以超越东京的权力纷争。
其二,与朗姆的博弈有关,朗姆借“安全审查”之名直接斥责琴酒外围人员管理的失职,留在东京,琴酒可能被朗姆以“配合调查”为由限制行动或安插眼线,此刻离开权力中心,或许是琴酒主动跳出朗姆的审查圈套,试图从外部寻求破局或转移战场。
其三,小樽本身作为国际港口城市,拥有复杂的国际,尤其是俄日走私通道和地下情报流转网络,琴酒的目标可能与此相关。
例如接收关键物资,转移重要人物,或进行一场极度隐秘的交易。
无论真实目的是哪一种,都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巨大风暴。
琴酒亲自出手,目标的价值必然惊人,行动的过程也必然伴随着冷酷与高效的血腥。
这个发现也给降谷零带来了一个极具诱惑力、同时风险也极高的选项:在远离组织权力中心、耳目可能相对稀疏的小樽,对落单的琴酒实施突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