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动?”伊森眼中闪过一丝深沉的光,“不,瑛海。情报世界没有绝对的被动。我在思考……利用。”他刻意用了这个词,“我们需要寻找另一种可能性。”

“利用黑麦?”瑛海眉头紧锁,审视着父亲。

“正是。”伊森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一种战略家的冷静,“记住我们的终极目标:摧毁组织!至少在这一点上,fbi的目标与我们暂时一致。黑麦是fbi打入组织的一把刀,他的价值……对达成最终目标而言,难以替代。”

他站起身,踱步到窗边:“直接报复,风险极高,收益不确定,且可能因小失大。而尝试去利用他……虽然同样充满变数和风险,但潜在的收益是巨大的。

想象一下,在关键节点上,通过精妙的操作,共享或诱导关键情报;在危机时刻,制造‘巧合’互相掩护;甚至在针对组织的核心打击行动中,引导fbi的力量为我们所用……

这能极大加速组织的覆灭。我们cia在组织内部的力量集中在‘基尔’身上,而黑麦……他可能更接近某些我们无法触及的核心机密或人物。”

本堂瑛海沉默了。父亲的逻辑冰冷但强大,为了终极目标,个人情绪必须服从战略。

但理智的认同无法完全消解执行的难度。

要与那个极度危险、冷酷、精于算计的男人周旋,尝试驾驭他?

这需要超常的冷静、演技和对情感的绝对控制。

这份不甘,源于对任务复杂性和潜在失控风险的深刻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