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尽力,是必须。”降谷零寸步不让。
“……好。”赤井点头。
“第三,”降谷零的声音压低,带着情报人员特有的交易意味,“关于组织,关于公安内部的那个‘内鬼’,我们需要信息共享。
尤其是,当你们的调查触及可能威胁到‘苏格兰’或我安全的情报时,必须第一时间告知,反之我也会共享我这边关于你的情报。”
他提出了合作的核心——共同目标,保障卧底安全。
赤井眼神锐利。信息共享风险巨大,但收益同样诱人。
“可以,”他谨慎回应,“如果我们合作顺利,后期可以增加合作的内容,当然需要建立安全、单向的沟通渠道。具体方式,后续详谈。”他设下框架,控制风险。
降谷零的目光继续锁定黑麦,带着情报人员特有的审视和试探。
讨论完基础条件,也要聊聊其他信息了,他没有直接问“你是谁”,而是换了一种更尖锐、更能获取信息的方式:
“黑麦,”降谷零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波本的讥诮,“你嫁祸给cia的那一手,玩得很漂亮。组织现在像疯狗一样咬着那条线不放。”
他故意提起赤井在巷战后甩锅cia的操作,这既是事实陈述,也是试探——能如此熟练地利用cia作为挡箭牌,并成功调动组织资源的势力,范围其实已经很小了,他在观察赤井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