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那双总是平静的蓝眸此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和愤恨,“组织的清除行动……已经启动。”
松田处理伤口的手猛地一顿,心脏沉入谷底。最坏的情况发生了!他和萩原被接入公安线后已经知道了一定的黑衣组织信息,他们的清除行动一旦下达,就是不死不休!诸伏景光短时间内不可以出这个安全屋。
“降谷的身份还安全吗?”松田猛地抬头,眼中的凝重恍若实质。
“安全,”诸伏景光点了下头,牵扯到伤口闷哼一声,“zero……和我……联络线完全切割。这是……最后一道保险。”
“明白。”松田强迫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处理伤口,同时语速飞快但条理清晰地部署,“你现在进入绝对静默状态,待在这里。
我的车里和这栋房子的最高级别屏蔽已启动,我要立刻联系降谷,全面核查和清理刚刚的撤离路线。
在确认绝对安全之前,这里是唯一的堡垒。你需要长期隐匿。”
诸伏景光艰难地点点头,能捡回这条命已是万幸。“……现在重点是神矢君。”他看向松田,眼中是真切的忧虑,“他只是个普通人……就算zero让你们训练过他,面对组织……”
后面的话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松田的心脏缩紧,一股冰冷沉重的压力瞬间扼住了他的呼吸。
神矢引开黑麦的画面再次无比清晰地冲击着他的脑海,那份沉重的焦虑如同实质。但他不能再在诸伏景光面前流露出丝毫动摇。
松田猛地深吸一口气,下颌线绷得如同刀刻,将翻涌的担忧死死压回心底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