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进同出,成了最自然不过的常态。
“神矢,你最近的状态……还好吗?”萩原研二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目光落在窗边那个身影上。
神矢苍介静坐如雕塑,仿佛被窗外沉沉的夜色完全浸透,周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孤寂感。
随着电影拍摄逐渐逼近尾声,神矢身上属于“桐生凉”的印记愈发深刻、沉重。
那种被信任之人背叛的孤寂,在体制泥潭中挣扎求索的疲惫,几乎要凝成实质,萦绕在他周身。
“挺好的,”神矢似乎从某种深沉的思绪中抽离,转过头,脸上露出一抹安抚性的、略显疲惫的微笑,“体验派的通病罢了。一个饱满的角色,总会有一部分暂时寄生在演员身上,尤其是桐生这样的……其实,这未必是坏事。”
他顿了顿,声音轻缓却清晰,“像桐生这样,在无边黑暗里艰难跋涉,最终撕开一道口子的角色……演他,反而像一种宣泄。把一些积压的、说不清的东西,借着角色的躯壳,痛痛快快地流出去。等戏落幕,人反而会轻松许多。”
“你对雾岛拓真,是什么感觉?”松田阵平突兀地插话,侧过头转向神矢,问题直白得近乎唐突。
神矢微微一怔,眼中掠过一丝茫然:“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对他和对别人,不太一样,戏里戏外都是。”松田回答地非常自然。
“……是吗?”神矢最终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窗外那片愈发浓稠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