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丝质手套内侧轻微有些许染色,而手包内衬的丝绸上,茶渍晕染的痕迹清晰可见。

监控画面更是直接佐证——九野玲入场时手包扁平优雅,而离场时,它鼓胀得几乎变形,像是塞了什么硬物。

“这、这又能说明什么?!”青水健次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却仍强撑着反驳,“你威胁要杀她的事实不会改变!”

“无凭无据的指控,也能算‘事实’?”神矢冷眼看了一下青水健次,便转向目暮警官,“警官,能告诉我,你们是怎么发现九野小姐的尸体的吗?”

目暮扶了扶帽檐:“今早九点整,青水先生声称专程来酒店叫九野小姐起床,敲门无应答后,直接用备用房卡进入了房间,一进房间就看到九野玲小姐倒在地上,已经死亡。”

“——这不就更可疑了吗?”神矢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在茶杯的照片上,发出轻微的“嗒”声,“比起一个茶杯,能自由进出死者房间的人,才更应该是重点嫌疑对象吧?为什么警方只听信青水先生的一面之词?”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酒店走廊应该都有监控,查一下就能确认我昨晚是否进过她的房间。”

“这监控昨晚坏了。”目暮警官也无奈,案发现场监控被破坏的几率实在太大了。

“我有你们吵架的铁证!”青水突然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叠照片,手抖得厉害。照片散落一地,有几张滑到神矢脚边。

神矢弯腰拾起,目光扫过——是昨晚露台的偷拍。拍摄角度刁钻,把他礼貌疏离的神情拍得阴郁冷峻,而九野玲故作委屈的模样反倒显得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