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写照片里,他躺在血泊中,子弹的伤口在左肩下方,鲜血染红了衬衫。那个位置……

和他被钢筋贯穿的位置,几乎一模一样。

琴酒的瞳孔微微收缩,一种莫名的不悦在胸腔蔓延。

再往后,是黑麦的后续行动:假扮记者套话被拒绝,又安排组织成员伪装成银星会残党,跟踪、袭击神矢苍介和他的朋友,逼他在压力下透露情报。

报告的最后,附着一份录音文件。琴酒点开播放键,里面传出神矢苍介近乎恳求的声音:

“……再次恳请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黑麦的回应冷静而虚伪:“我承诺过保密。”

琴酒猛地关上录音,将烟头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火星四溅。

“简直要吐了。”他冷冷道。

黑麦的做法在组织里无可厚非,甚至算得上高明——布局精准,行动果决,是难得的人才。

但琴酒就是觉得厌烦。

厌烦黑麦的算计,更厌烦神矢苍介的愚蠢。

一个烂好人,甚至为救一个别有用心者挡子弹。

可笑。

琴酒从大衣口袋里摸出那条齿轮项链,银色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他盯着它看了几秒,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和神矢苍介这个人一样,无聊透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