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记得想我。’

酥酥麻麻的痒意顺着手心,传入凉奈的四肢百骸。

她抿着唇,热意在身体里乱窜,逃也似的离开了病房。

柳生比吕士目睹了一切,不自然地转过头,恰好对上搭档仁王的视线。

‘你看到了搭档。’

‘’

‘说谎不是绅士行为。’仁王雅治戏谑的挑衅。

柳生比吕士也不认输地反击,‘咄咄逼人也不是。’

在等医生做检查准备的同时,众人都在病房等候。

“赤也。”幸村精市看向他温和问道,“凉奈前辈有和你们说去东京咒术高专的原因吗?”

赤也脸上出现几秒茫然的表情,他搞不懂为什么部长会问这个问题,不过还是乖乖的回答。

“不知道诶。”他摇头,“老姐没和我说。”

“不过她去学校前,有个戴着墨镜像□□老大的人找上门和我妈妈谈话。”

夜蛾正道:以貌取人是不对的!

“再到晚上我下楼喝水,发现老姐和妈妈的眼眶都红红的。”

“当时还误会是不是那个人威胁我姐去的高专。”

赤也现在想想还有些不好意思,第二天那个人又来的时候,他还想给对方一点教训,结果一切都是误会。

“嘛,总之那个大叔只是看起来凶,背地里是一个和仁王前辈一样喜欢做娃娃心灵手巧的人。”

赤也说出自己的猜测,“老姐说是宗教学校,所谓的课外作业应该就是传播教义吧?”

咒灵:被祓除的教义吗?

幸村精市面色不改,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