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惨白无色的唇轻启,从喉咙挤出涩哑的声音。
“我在害怕。”
“我害怕永远失去网球,我害怕我和你没有未来。”
“所以我”
他话还没有说完,凉奈打断了他。
“所以你选择了逃避是吗?”她补上完整的解释。
少年的身体紧绷,手臂的力道加大了几分,死死禁锢住凉奈。
好像有些呼吸不畅,凉奈没忍住掐住罪魁祸首的脸。
“格林巴利综合征不是没有恢复的可能。”
本应该在球场上意气风发的少年,此时身穿病服坐在天台失魂落魄的样子,凉奈看的心里一紧,心尖也泛起密密麻麻的心疼。
方才还没发现,现在靠的近了,凉奈发现幸村精市身上沾染了不属于他的咒力残秽。
她敛眸,在幸村精市看不到的角度,眼里是万年寒冰。
咒灵吗?能离开被寄生的宿主,看来等级还不低。
她轻抚幸村精市的下颌,“你愿意相信我吗?”
忽然的,她不想再用善意的谎言来遮遮掩掩。
格林巴利综合征她没办法,可咒灵有办法。
如果真是因为咒灵引发这个病症,那只要祓除成功,幸村精市的病也不是问题。
凉奈一句相不相信她的无厘头的话,换做其他人可能以为凉奈在说笑安慰,但幸村精市相信。
一如五年前一样,少女和那个稚嫩模糊的身影重合,把他从梦魇中解救出来。
心底的慌乱一扫而空,摇摇欲坠的心桥也被重新加固。
少年顶着被掐红的白皙脸颊抬头,鸢紫色的眸子里满是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