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五条家联手世俗界并不是空穴来风。
不过琴酒那边在催,没时间在这耗了。
这幅躯体的术式是催眠,只要他下达指令,山田就会毫不犹豫自杀。
随着对方发动术式,萩原研二脑子里冒出一个声音,蛊惑自己放下武器,安心接受死亡的洗礼。
他的视线也逐渐迷离……
不行,快清醒过来!
毫不犹豫地,他把自己手心掐的血肉模糊。
就在羂索以为要成功时,萩原研二笑了。
“你们大部分咒术师,好像都挺自大的。”
他举起手枪毫不犹豫朝加茂英松的小腿开了一枪,紧接着又一枪打飞山田手上的匕首。
羂索狼狈躲开,不可置信地朝萩原研二的方向质问,“你没被催眠?”
萩原研二笑得略显张扬,“抵抗催眠只是基本功,小看日本警察会吃亏哦!”
“看来我只需要收个尾。”凉奈堵在门口。
潜移默化对她进行催眠,差一点就真让他得逞了,凉奈不爽地又补了两脚。
山田没什么大碍,只是晕了过去,前因后果也调查了清楚。
胆小怕事的他想退出组织,可他手上有一份黑衣组织安插在政府的人员名单,想退出就只有死路一条。
后面的事和凉奈没有关系,这些是日本警察该操心的。
高处,琴酒架着狙击枪,瞄准被押送的山田。
“碰——”一枪爆头。
他叼着烟,嘴里发出嘲弄的笑声,“呵,咒术师。”
几天后,
凉奈接到了辅助监督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