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

刀刃锋利无比,狠狠扎在保镖肉里,动脉破裂,鲜血渗了出来,黑色的西装布料瞬间变成深色。

“先别管快进去,他要来了。”保镖说话断断续续,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诅咒师见得手,便放弃和凉奈缠斗,转而向房间快速移动。

黑羽快斗咬咬牙,搀扶着块头一个有他两个大的保镖进门。

快了!就快了!迹部巽今天必须死!

迹部巽在躲避在门后接应,两人努力撑着不让保镖摔在地上。

“迹部巽今天必须死,你们都去给我下三途川吧!”

“啊哈哈哈哈——”

“停下!静止!”

笑声戛然而止,身体不由自主的听从身后的声音停了下来,与此同时,眼前‘咻’的立了跟棍子吗,那棍子插进地面至少十厘米。

就差一点点,诅咒师咽了咽口水,冷汗直流。

再往前一步,这根棍子立住的地方就是他脑袋。

“切原凉奈你行不行?杂鱼都快得逞了。”真希收回手上动作,肩上还扛着一把刀。

狗卷棘露出咒纹,“鲑鱼鲑鱼。”

“我这不是在观察他的术式吗?”凉奈为自己发声。

一番打斗下来,眼前的诅咒师压根没用任何术式,反而一直用暗器。

从头到尾他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迹部巽,对于众人狂热掠夺的宝石连看都不看一样,甚至不小心视线扫过时还会闪躲。

他知道那是什么,所以他在恐惧,凉奈推测。

长发男的咒力波动很古怪,时强时弱,还很排斥宝石咒灵的吸引。

狗卷的咒言撑不了多久,凉奈从兜里掏出一条平平无奇的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