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还没引出来,洞怎么能埋了。
迹部巽犹豫了,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他无法替别人做决定,说出真相让他们自己选择又怕引起恐慌。
这几天已经出现了不少流言,如果不是平时雇主的态度好,恐怕早就有很多人离职了,
“让我来吧父亲。”迹部景吾走进书房,弯腰捡起那枚仍在地上被遗忘的宝石。
“我是最好的选择。”
迹部家的继承人来做第一个试验品,出了任何问题他们迹部家承担,由迹部牵连的,就由迹部来解决。
“不行!”想也没想,迹部巽快速否定。
怎么可以让景吾冒险,绝对不可以。
“那个,我能插一句嘴吗?”凉奈乖巧举手提问。
“啊嗯,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又有什么要求。”迹部景吾挑眉。
“我是想说,其实不危险的,就算失败了也没关系。”
迹部巽/迹部景吾:你怎么不早说?
凉奈:你们也没问啊。
她眨巴着眼,看看迹部景吾又看看迹部巺。
“所以迹部少爷来没问题。”
迹部巽一噎,掩饰性咳嗽了两声。
“那就景吾先尝试。”
“赤虎。”
凉奈轻唤,上一秒还在小窝里睡觉的小老虎,下一秒出现在凉奈腿边舔毛。
赤虎身上的赤纹愈发鲜艳,它低吼一声,化作一团火焰回到了凉奈的手心,亲昵地蹭了蹭。
“迹部少爷放轻松,火焰不会让你受伤,等一下不要挣扎。”
凉奈想了想,提议让保镖按住他,这样比较保险。
“不用,本大爷不会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