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有以某日看着这个成员日益壮大、几乎囊括了所有她所知组织代号的酒的柜子,忍不住扶着下巴,发出由衷的感慨:“零,说真的,看着这个收藏,你现在更像那个传说中的酒厂boss了哦?”
“只成为波本就足够了。”降谷零闻言失笑。他打开酒柜,取出那瓶波本,又拿出两个干净的玻璃杯,向她发出邀请:“那么,今晚有兴趣陪您忠诚的波本,小酌一杯吗?”
bourbon波本
夜色深沉,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暖黄的床头灯,空气中弥漫着事后的慵懒与亲密气息。仁王有以缓过神来,亲昵地搂住降谷零的脖子,指尖卷着他汗湿的金发。
她突然想起什么,眼睛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好奇的光,轻声提出问题:“零,我在想……如果是波本的话,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波本?”降谷零一时没反应过来,略带疑惑地重复。
“对呀,就是那个在铃木特快列车上,拿着枪抵住我的腰威胁我,眼神冷得能冻死人,害得我差点死掉的波本。”她凑近他,语气里满是揶揄,“怎么了,尊敬的波本先生,记不住自己当时威风凛凛的样子了吗?”
怎么会不记得。那样深刻的、充满误解与危险的情形,那样差点造成无法挽回后果的瞬间,一切的一切都足以让他铭记一辈子,并时常在后怕中庆幸最终的结局是圆满。
只不过……
降谷零的眼神变得有些微妙,他侧过头,在昏暗的光线下仔细打量着仁王有以。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除了调侃,似乎还有期待?
“怎么突然……”降谷零斟酌着用词,试图找到一个听起来不那么奇怪的说法,“想起来波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