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一次次惊险的变道间隙,一丝无力的悲哀从心底最深处浮起,惹得她心里不断地涌起一阵又一阵的酸涩。
就算她真的赶到了霞关,见到了降谷零,除了远远地确认一眼他的安全,又能做什么呢?
降谷零明显是计划独自面对这一切。他主动切断了定位,没有传来任何讯息,放弃了与他们联络求援,这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宣告——这一次,那个总是将一切计划周密、独自背负所有危险的男人,依旧会选择独行。
她贸然闯入,或许非但帮不上忙,反而会打乱他精心布置的棋局,甚至会成为他的弱点,暴露他苦苦隐藏的身份。
看,她只有唯一的选择——明知喜欢的人身处险境,却无能为力,甚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一步一步往更黑暗的地方走去。
她抚上自己耳垂上的耳钉,心里的酸涩更加翻腾。
降谷零,这真的很不公平。
手机铃声响起,仁王有以几乎是机械地按下蓝牙耳机的接听键,里面立刻传来了江户川柯南难掩焦急的声音:“有以姐!赤井先生已经就位,正在警察厅附近的高架桥上埋伏。目前确认伏特加正在疯狂追杀库拉索,降谷先生和其他代号成员似乎也卷进去了,场面非常混乱!”
“其他代号成员?”仁王有以平复着心情,将全部注意力转移到这通电话上,“果然,你们在组织也有帮手吧。这个人怎么说?”
“她说,库拉索给朗姆发了新的一条讯息,指认东京所有的代号成员都是叛徒,希望尽快调其他人配合她一起调查……朗姆可能是觉得太荒唐了,就把‘等待被追杀吧,叛徒!’这通消息转发给了名单上涉及到的所有人……”
怪不得降谷零要切断通讯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