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帽檐下的阴影让人完全无法窥视他此刻的真实想法。他的意志,无人可以揣测。
最终,他极其缓慢地抬起了握着□□手/枪的手,稳定地将枪口精准地、无情地指向了被绑在柱子上的伏特加。
“既然名字在名单上,”琴酒的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那就按照规矩处理掉就行了。”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枪口,对准了伏特加的眉心。
“看在这些年你跟着我的情份上,”琴酒的声音依旧冰冷,但似乎掺杂了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我会让你死得痛快些的。”
伏特加彻底绝望了,他看着那黑洞洞的、无比熟悉的枪口,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的、不甘的哀嚎:“大哥!你不能这样!你这样是中了他们的圈套啊!”
“砰——”
枪声猛地炸响,撕裂了仓库的死寂。然而,子弹并非射向伏特加。
琴酒头顶上方那盏唯一提供主要光源的、摇摇欲坠的旧吊灯,应声而碎,玻璃碎片如同雨点般噼里啪啦地落下,整个仓库,瞬间陷入了一片绝对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谁?!”
“怎么回事?!”
“都别动!”
一阵极其短暂的、混乱的窸窣声和脚步声在黑暗中响起,似乎有人快速移动,又似乎有轻微的闷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