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光,你也看出来他们两个在捉弄我了?!”

感受到仁王雅治那几乎要喷火的目光,诸伏景光才勉强收敛了一点笑意,他摊开双手,表示自己爱莫能助,语气轻松又带着点理所当然:“别这么看我嘛,雅治。我和zero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幼驯染啊。”

他指了指降谷零,眼神里充满了信任和了然,“他什么时候是认真的,什么时候是在开玩笑或者配合演戏,这种程度的默契和分辨力我还是有的。”

言下之意,从头到尾,只有仁王雅治一个人被蒙在鼓里,被他们俩联手用狠狠戏耍了一通。

“很好……非常好……”

搞了半天,整个房间里,笨蛋竟是他自己!

降谷零和姐姐是联手恶作剧的主谋,诸伏景光是心知肚明的看戏观众。只有他,像个傻子一样真情实感地抓狂。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席卷了他。仁王雅治颓然地挥了挥手,声音里充满了生无可恋的疲惫:

“算了,毁灭吧……”他撑着桌子站起来,脚步有些虚浮,“散会散会……后天行动的时候再见吧……”

门被轻轻带上。会议室里,只剩下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