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真田弦一郎的下一句话,却回应如同一盆冰水当头浇下:“这一点,我们在调查社会关系时,已经详细排查过了。非常遗憾,前三位受害者的居住地分散在东京的不同区域,生活轨迹上,也找不到她们曾在同一时间段出现在同一家美发沙龙的记录。可以说,她们的活动范围截然不同。白井朔良是活跃在社交平台的时尚博主,纱仓香菜是接案时间不定的自由插画师,佐仓织子是朝九晚五的普通公司职员,浅井樱则是帝丹小学五年级的老师。”

不过不是被这个凶手盯上,她们的世界根本就不会有交集。

毛利小五郎像泄了气的皮球,肩膀垮了下来,沮丧地嘟囔:“难道凶手是在大街上随便找一个染了头发的年轻女性就下手?这也太疯狂了吧!”

真田弦一郎沉默着。他无法反驳毛利小五郎,因为此刻确实没有其他坚实的证据能破解凶手的逻辑。那种纯粹随机、毫无规律的选择,比任何有明确指向的恶意更让人心底发寒。

很有可能,凶手就是随机挑选染发女性下手。

安室透没有理会毛利的沮丧,目光锁定在白板上那四个名字上,默念着那些音节:“白井朔良、纱仓香菜、佐仓织子、浅井樱……”

sakura、sakura、sakura、sakura……

每一个名字里,都包含着一个相同的发音——sakura。

安室透猛地抬起头,冲着真田弦一郎大声说:“‘sakura’。她们的名字里都含有‘sakura’这个读音!”他快走上前,指着白板上的名字,语速因为激动而加快,“白井朔良的‘朔良’,纱仓香菜的‘纱仓’,佐仓织子的‘佐仓’,浅井樱的‘樱’。如果不是把名字读出来,仅仅看汉字写法,确实很难立刻联想到这一点。”

“sakura?!”真田弦一郎如同被重锤击中!他猛地转身,死死盯住白板上那几个血色符号。他走了几步,指着其中一个符号,手指微微颤抖,“难道说,这个符号其实凶手用最粗暴、最残忍的方式刻下的一朵简易的樱花?”

这个解读如同惊雷,在死寂的会议室里炸响。

“如果是这样……”真田弦一郎的声音干涩无比,“那凶手的从一开始就极其明确——名字中含有‘sakura’发音,并且发色不是黑色的女性。每杀害一个人,他就在死者的右手手心刻下一朵樱花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