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酒,”诸伏景光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警惕,故作轻松地开起了玩笑,“你是在试探我吗?你怎么和琴酒一样,天天就是在找叛徒?”

恰恰酒没有回答他的质问。他只是微微歪了下头,脸上浮现出一个难以捉摸的表情。紧接着,在诸伏景光惊骇不已的目光的注视下,奇迹发生了。

没有烟雾,没有面具,没有任何物理意义上的变装道具。就在诸伏景光的眼前,恰恰酒变成了苏格兰的模样。

几秒钟,仅仅几秒钟,一个活生生的、与诸伏景光本人分毫不差的“苏格兰”,就站在了他面前。

灯光洒在那张无比熟悉的脸上,连眼神中的疲惫和惊疑都模仿得惟妙惟肖。诸伏景光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不可能,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贝尔摩德虽然也会易容,但远不及恰恰酒的本领震撼。

“你……”他喉咙发紧,只能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眼前的“苏格兰”开口了:“你应该感到荣幸。毕竟,你可是第

一个知道我这个本事的成员。”

竟然连声音都一模一样。

“别在这里犹豫了,我救你,自然有我的道理。”恰恰酒依然顶着苏格兰的模样,语气恢复了之前的紧迫,“现在,立刻,如果你还想活命的话,就马上去安全屋!”

“那你怎么办呢?”诸伏景光下意识地问。虽然恰恰酒给出的方案看起来无懈可击,但仔细想想就知道,在组织成员的眼皮底下伪装自杀几乎就是死路一条。除非,配合检查的人与他立场一致,或者提前和降谷零串好口供,一起应付过去。但恰恰酒显然要随机选一个幸运儿来见证自己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