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内部流传着各种版本:有人说他是被琴酒清理的叛徒,已经沉入了东京湾;有人说他重伤逃脱,但被组织暗中追杀;也有人说,他本就是朗姆埋下的另一颗暗棋,所谓的冲突与对峙不过是一场戏。

“祝我们活得再久一些。”

明明是祝福,却像诅咒一样。

他这只游走在黑白边缘的乌鸦,又能在这黑夜中挣扎多久?

机舱广播响起,提示飞机即将开始下降。降谷零深吸一口气,努力将翻涌的回忆和沉重的疲惫感压回心底深处。他解开安全带扣,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伸手从衣兜里拿出自己的手机。

开机,屏幕亮起。信号恢复的瞬间,几条新邮件提示跳了出来。大部分是无关紧要的广告。他的手指快速滑动,目光飞速扫过每一条未读邮件。

突然,一条没有任何发件人信息、主题空白、躺在收件箱最底部的邮件,让他指尖的动作骤然凝固。

邮件的正文只有短短一行字,没有任何称呼,没有任何落款:

“欢迎回来,zero。”

第8章 波本

阳光透过波洛咖啡厅明亮的落地窗洒进屋内,空气里弥漫着现磨咖啡豆的醇厚焦香以及一丝若有似无的甜点气息。

江户川柯南今天早上

走得匆忙,一不小心把钥匙忘在了事务所。更不凑巧的是,毛利小五郎也正好接到附近一个委托人的紧急电话,匆匆出门调查案件去了。本想转身去阿笠博士家消磨时间,却收到了毛利兰的简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