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啜饮了一口杯中的波本酒,仿佛只是在评价各种酒的风味:“果然,我还是只喜欢波本。”

“哈哈!”恰恰酒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带着一种看戏般的愉悦,“没关系,都是威士忌,同根同源,共同话题总会多一些。聊聊蒸馏工艺?产地?风味?或者……聊聊怎么才能在这鬼地方活得更久一点?”他的笑声里带着明显的戏谑,但眼底深处却是深深的冷漠。

“可惜啊,”他话锋陡然一转,语气中的轻松瞬间敛去,“今晚的任务,只有白兰地陪着你。”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几乎同时看向恰恰酒。

“任务变更?”诸伏景光的声音低沉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

“对,临时变动。计划提前了。就在今晚。地点不变,但目标变得更棘手了些。”他顿了顿,目光在苏格兰脸上停留片刻,带着一种审视和评估的意味,“所以,才需要你带上一个值得信任的同伴。毕竟,有些活儿,一个人干风险太大,而搭档……如果不是完全信任的人,那比没有搭档更危险。”他意有所指地补充了一句,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波本,“幸好,你还有一个好搭档。”

“需要我做什么?”波本冷静地开口问道。

恰恰酒没有直接回答波本的问题,只是将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他站起身,顺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大衣:“别问那么多了,时间不等人。走吧。”

他走向门口,在诸伏景光与降谷零的注视下,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近乎悲凉的调侃:

“苏格兰,波本……祝我们能活得再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