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声音平稳,“嗯,邮件里要求我带上一名同伴一起来。我猜,组织里我的同伴指的应该就是你吧。”

在组织里,苏格兰并没有固定的任务搭档,获得代号不久的他也没有资格挑选搭档,通

常是哪里需要狙击手,他就拎起装着拆解的七零八落的狙击枪的琴包匆匆赶往现场。

因此,他也不该有所谓的同伴。

但邮件又偏偏注明了这个奇怪的条件,让诸伏景光猜不透发件人的心思究竟如何。

如果非要选一个同伴的话,站在其他组织成员的立场上,大概觉得他会带某一位威士忌来吧?

那就是黑麦或者波本。

不需要第二个狙击手,有他就足够了。

“更何况,”在推开门的前一刻,诸伏景光停下脚步,声音几不可闻地补充了一句,像是对自己,也像是对身后唯一能分享这份行走在黑暗中,强行断绝过去的痛苦的人,“我的确也这样认为。”

降谷零没有回答,只是放在大衣口袋里的手僵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