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利刃割破血肉的声音。
哐当。
是肉/体与地面碰撞的声音。
那名族人了无生息。
宇智波鼬继续朝前走,路过一人杀掉一人,这条街道上的每一个宇智波族人他都没放过,青年、老人、小孩,孕妇……
她看着他的刀从利落到迟钝,看着他身上的血迹越来越多,看着他从一开始的犹豫不决到面无表情。看着他的手从颤抖到几乎握不住……
直到他解决完所有人后,朝她走来。
没有用瞬身术,就这样一步一步,像跨越千山万水,步履称重到随时都能倒下。
宇智波鼬在距离她一米时停下,举起手中的刀对准了她。雪白刀身经过一番杀戮,早已沾满族人的鲜血,鲜血顺着刀身汇聚到刀尖,一滴滴流下。
滴答滴答滴答……
她的鼻尖是浓重到几乎呕吐的血腥味,刀尖在滴血,她的心又何尝不是?
宇智波全族被恋人一夜之间全部杀害,她该如何自处?
让鼬这个和平理念者对着亲人举起屠刀,他该有多痛苦?
“这就是你的任务?”宇智波泉的声音破碎到沙哑。
“嗯。”
“那我呢?我也在你的任务中,我的死法又是什么?”
宇智波鼬收起佩刀,将她从地上拉起。血淋淋的大手握着莹白的小手,这才停止了颤抖。
“我的万花筒写轮眼中寄生着一种幻术,名唤月读。此术可将敌人的精神拉入幻术空间。在月读世界里,一切因素包括时间,地点,质量等,都被我所掌控。”
“我想给你一个简单平凡的五十年生活,订婚、结婚、生子、养儿育女、儿女成家、最后我们一起在医院病房欣然辞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