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藏一边带路一边介绍道。
“我上次跟随父亲来的时候是十月金秋,银杏树林繁茂盎然, 每一棵树上都像挂满了金判, 金灿灿的, 惹人喜爱。”
“可惜如今是寒冬, 你们看不到那般盛景了。”
“欸?好可惜”日斩惊呼道:“以后若是有机会的话,团藏你要带我过来看一看哦。”
他们两族开春时就会搬迁到木叶,往后定居在木叶, 秋日的美景注定无法随时即赏。
团藏毫不犹豫就答应了:“行, 到时候带你一起,还有小春和镜。我们四人一起来看。”
提到还在木叶等候他们的朋友,日斩的兴致显然更强。
“我差点就忘了,幸好你提醒了我。到时我们四人不仅相聚在这里, 还要将西部好好游玩一番。西部很多地方我都没去过,一定还有无数美景。”
“你还说呢, 以前我让你出门, 你总是推辞。”
“那是母亲不让, 要我刻苦修炼。”
日斩和团藏在前吵吵闹闹, 泉奈和泉在后静静听着他们的对话。
纷纷扬扬的雪花下着, 泉嘴角含笑, 一手牵着泉奈, 一手张开手掌去接雪花。
六角雪花轻盈的落在手心, 没几秒就融化成水, 晶莹剔透的水珠躺在手心十分讨喜。等雪花一多,掌心撑不住如此多的水分,水珠从指缝中溜走,滴落到雪地上。
“滴答。”
雪地无声,但偏偏她听到了一声滴答。
泉怔住,一瞬间惊恐、胆颤如潮水般涌来。像被人泼了一桶冰水,极寒从头贯彻到脚,让她忍不住发抖。
泉的直觉一向很准,但往日的感受远不如今日来的强烈。
仿佛银装素裹的银杏林不是什么美景,而是他们的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