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泉,不能答应!”
泉奈进入账内,又重复一遍,“不能答应。公主一旦失踪,你我都不知会演变什么结局。最坏的情况便是五国大战,那时便就是血流成河。”
泉奈说的道理,泉都明白,她的内心也在挣扎。
忽然间,她想起了母亲。
香织此刻和多年前身陷家族与利益之间的母亲何其相似。
她们都被规则和利益化作的红线,从头到脚,从前到后,层层缠住,动弹不得。
母亲逃出家族碰到父亲,得以获救。
如今香织孤身一人,她……
“我同意了,殿下。”
香织瞪大了双眼,有点不敢相信,“真的?”
泉重重点头:“嗯!”
香织喜极而泣。
泉奈一把扳过泉的身子,质问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
“那你还答应她。”
“她和母亲太像了。”
泉奈不懂她的话中内涵,只是惊讶泉此刻的神情。
从他第一面见到泉开始,见到的不外乎两种神情的泉。
一种笑着撩拨他的泉,另一种被他拒绝哭泣的泉。
但此刻的泉,与前两种都不一样。
她既没有笑,也没有哭,而是以一种怀念、严肃的神情面对他。语气也没有加什么奇怪的昵称。例如,泉奈奈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