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担心,她还替迹部景吾感到委屈,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和不喜欢的人订婚,就算这一切都是假的,所有人都会忘掉这一段荒唐的记忆,可是,不行就是不行。
“笨蛋,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干燥温暖的掌心轻轻在她头顶停留了几秒,“本大爷可不是那种轻易妥协的人,保持电话畅通,本大爷会打给你的。”
那天迹部景吾走得很是潇洒,第二天就音讯全无了。迹部家给他请了一周的假,学校里再没了那张扬的背影。甚至连樱田树里也一并消失了。
“绝对是被没收手机,软禁在了房里。”
中森秋实和不二周助还有远在大阪的白石藏之介正在语音通话。
“唔,说不定迹部这会儿正一个人看着窗外的明月,暗自神伤呢。”
不二周助顺着中森秋实的话展开了想象,嗯……不错的画面。
“可能还会放一首比较悲伤的音乐,摇晃着酒杯?”
白石藏之介也稍微想象了一下,不过他的想象力有些贫瘠,暂且没有画面。
“这种情况,一般都会绝食抗议的吧,我有在妈妈喜欢的电视剧里看过类似的剧情哦。”
十分严谨的不二周助推翻了白石藏之介的酒杯论。
“喂喂喂,怎么感觉你们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这么严重的事情不要拿来开玩笑啊!”
而且那样根本就不像迹部了啊,他只会在一众保镖的看管下指使这个人端盘,那个人递水的,对了,以他工作狂的属性来看,说不定这个时候他还在工作。不,也有可能他会趁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一下也说不定。
不对,她在想什么,她已经被那两个人带偏了啊!
“毕竟我们也算情敌,太多的同情只会显得我们在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