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笑，一边尝到了口腔当中咸腥的味道，按照猎人往日的经验来讲，这应该是血，他将那些血沫子全都吐了出来。

“没错，玛利亚就是这样说的，她甚至愿意为此支付高昂的代价……”猎人开始忍不住笑起来，像是一个胜利者一样，“我当然无所谓她杀的是谁，她在厌恶谁，我只是一个追求钱货两讫的商人而已。”

黑雾陷入了失落。

猎人再一次感受到了窒息，他几乎无法说话，黑雾在一旁自言自语，“玛利亚想要杀谁？是我吗？不不不，她根本就没有想着要伤害我，她真正想要杀死的人是白马王子！”

如同触碰到了一个开关，黑雾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猎人被迫听着一种不可名状的怪异生物在半空中疯狂跳动，像个泼妇一样大吵大叫，“是的，我就知道，玛利亚从来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愚蠢，她一定也知道，在很早之前，白马王子就开始产生了额外的，心思……不，他在一开始，就是抱着不纯的目的接近她……”

猎人被扔在了地上，因为翻来覆去的折磨，他的身上已经遍布了无数看得见和看不见的伤痕，他小声吸气。

黑雾当然没空管他，他已经陷入了自己的思维当中，浑身遍布的触手开始不听使唤地蠕动，身体更是膨胀了两三倍，触手之间也在相互撕扯，黑雾的声音扩大了无数倍，然后清晰地传进猎人的耳朵里。

“是的，我对玛利亚是真心的，我从来没有做过伤害她的事情，她不会讨厌我，一直以来，她讨厌的从来都是那个不知廉耻，不守夫道的男人……没错，就是这样的。”

黑雾成功地洗脑了自己。

至于猎人……猎人自然不会放过这样好的一个机会，他拿起了身旁散落的□□零件，仓皇地逃跑了。

是，这样做是不够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