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咒力就像冰淇淋的奶油,挤多了会塌,挤少了不够甜,得刚刚好。”

她听得认真,小脸绷着,掌心慢慢浮出一团微微发亮的能量球。

第一次成型,圆滚滚的,晃悠悠的,像颗快要融化的草莓圣代。

“成功了!”她欢呼。

结果下一秒,“砰”地炸开,冰渣四溅。

我早有准备,缓冲结界立刻生效,碎冰撞上光膜,像雨点打在窗户上,滑了下来。

五条悟却笑得更欢:“不错不错,至少没炸到人,进步显著!”

我合上记录本,走到他们中间:“输出不稳定,说明控制力不足。你需要感知咒力的‘边界’。”

她仰头看我:“妈妈的边界在哪?”

我顿了顿。

五条悟抢答:“在全世界最硬的那堵墙上,谁撞谁骨折。”

我瞪他一眼,他耸肩:“实话实说。”

我没再说话,抬手凝聚一丝标记能力,在空中划出一道细长的金线。那是她刚才咒力扩散的轨迹。

“你的力量在这里失控。”我指着拐点,“试着让下一次的能量流动,不超过这条线。”

她盯着看了好久,忽然闭眼,深呼吸,再睁眼时,掌心又浮出一团光——比刚才小,但更稳,颜色也更纯粹。

她一步步往前推,直到指尖触碰到金线,立刻收力。

完美停在边界。

五条悟吹了声口哨:“哇哦,比我当年强。”

我瞥他:“你当年第一次练习,把校长办公室炸成了露天茶室。”

“那叫艺术性重建。”他笑嘻嘻地变出一支发光的冰激凌递给她,“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