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都可以毁。”他说,“这张,能不能留下?”
我盯着那张照片,喉咙突然有点堵。
十年前那天,我本来说好只是走个形式。结果他穿着正装站在神社门口,手里捧着一束野花,说是从封印地附近采的。我说太寒酸了,他答:“可那是我等了百年才敢送出去的第一束。”
我当时没接话,只默默接过花。
就像现在,我也什么都没说。
但我收回了标记能力。
女儿在一旁举着手里的贴纸卡喊:“妈妈妈妈,我集齐五个爱心啦!”
五条悟站起来,把相框轻轻递过来:“奖励时间到。”
我没接,但他直接塞进我手里。相框温温的,像刚被人捂热。
“你疯够了吗?”我压低声音,“这是学校,不是你私人许愿池。”
“我知道。”他靠在墙边,语气难得正经,“可我想让她知道,爸爸妈妈是怎么开始的。”
我看了眼女儿,她正趴在投影屏前,指着画面里的我说:“这个妈妈好酷!”
我没说话。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脚步声,沉稳、规律,一步一步逼近。
夜蛾正道站在门口,眼镜反着冷光,手里拎着一份安全巡查表。
“地下三层出现大规模非法结界。”他扫了一圈墙壁上的照片和漂浮装饰,“五条悟,解释一下。”
五条悟懒洋洋地靠在墙上:“私人纪念馆,开放日限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