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四面八方涌来，窗帘、被子、枕头全飘了起来。等我反应过来，我们已经站在半空中，脚下是整座东京城，远处那根铁塔正一点点扭曲变形，金色咒力缠绕其上，像藤蔓攀爬。

“你又拿地标改造成礼物？”

“只是借个形状。”他揽紧我的腰，“你看——”东京塔一圈圈延展，金属结构融化重组，最终化作一枚巨大的指环，悬浮于城市上空，阳光穿过环心，在地面投下光斑。

“今年不用跑迪士尼了。”他说，“直接升维。”

我伸手摸了摸空气，标记能力自动扫描那枚戒指的咒力核心。成千上万个术式节点紧密咬合，稳定得不像话。

“万一崩了，半个东京都得停电。”

“不会。”他握住我的手，“这次不是表演，是邀请。你要阻止我吗？如果不想，说一声就行。”

我转头看他。

他没笑，也没眨眼，就这么安静等着。

我忽然想起昨夜他抱着我说“要不要也在我身上留点什么”时的眼神——像个等着被收养的野狗，明明强得能撕裂空间，却在等一句准许。

“如果这是你的战斗方式……”我轻声说，“那我也参战。”

指尖微动，标记之力顺着我们的接触点蔓延出去，融入他释放的咒力网。刹那间，那枚巨戒爆发出刺目光芒，两股力量交织缠绕，在空中织出一对旋转的双生咒印，形似交叠的指纹，又像锁扣闭合。

底下有路人抬头，指着天空拍照。有人喊：“求婚吗？”“拍电影吧？”

五条悟充耳不闻，单膝缓缓跪下，掌心浮起一团柔和的光。那光凝成心形，表面流动着细密纹路，像是把无下限术式压缩到了极致。

“下一百年，请继续允许我疯狂爱你。”他说，“不设期限，不走流程，也不用试用期。”

我没接那团光，而是往前一步，抬手按在他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