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你俩噪音超标。”我把数据板往怀里收了收,“再这样下去,隔壁要投诉了。”

他不退反进,下巴轻轻搁在我头顶:“他们懂什么,这是家庭教育现场直播。”

我抬手推开他,却听见身后传来稚嫩的声音:“爸爸,你们为什么要靠这么近?”

我们同时转头。

小姑娘仰着脸,眉头皱得认真:“幼儿园老师说,抱在一起会绊倒,打架的时候也不方便躲。”

空气安静了一瞬。

我下意识看向五条悟,心想他肯定又要胡扯什么“最强咒术师不需要闪避”之类的鬼话。

但他没笑。

他弯下腰,把女儿抱起来,稳稳放在肩上,然后抬头看我。

夜色不知何时已悄然铺开,院子里的灯自动亮起一圈暖黄的光晕。

他抬起手,咒力缓缓涌出。

一朵烟花在空中炸开,接着是第二朵、第三朵。心形排列,每一朵爆裂的瞬间,都浮现出一幅画面——是我站在高专屋顶,风掀起衣角,他从背后伸手替我拉紧外套拉链;是我抱着刚出生的女儿,累得靠在他肩上睡着,他低头看着我们,眼神安静得不像话;是昨夜迪士尼广场,我冻结了他的玫瑰,他坐在地上笑出眼泪的模样。

没有声音,只有光影流转。

小姑娘看得入神:“这些……都是妈妈?”

“对。”五条悟轻声说,“因为妈妈是我等了一百年才等到的人。”

我站在原地,没动。

那些画面像是有温度,一点点渗进胸口。我想起他曾在百年前的封印阵里独自守着我的灵魂,想起他每天凌晨三点用咒力记录胎儿心跳,想起他在战场上说“我真的完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