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了一声。
“刚才在领域里,我看到未来了。”他说,“有房子,有院子,有个小女孩举着无锋匕首追着我跑,还有你坐在廊下织毛衣——还是高领的。”
“谁给你织毛衣?”
“你啊。”他理所当然,“不然呢?”
“我才不伺候。”
“你会的。”他笑,“等她喊你妈妈那天,你就什么都愿意了。”
我没反驳,因为知道他说得对。
风吹过来,带着焦土的味道,但也混着一点青草的气息。战斗结束了,城市还在,我们也还在。
他低头看我,我也看着他。
六眼神光褪尽,只剩那双亮得过分的眼睛。他嘴角翘着,像是终于卸下千斤重担,又像是捡回了丢失多年的宝物。
“这次。”他轻声说,“我真的完整了。”
我没答,只是把手伸进他掌心,十指交扣。
他笑了一下,正要说话——远处一道金光闪过,像是残余咒核二次反应,直冲我们而来。
我本能地抬手,标记能力瞬间锁定目标,准备反击。
可那道光到了半路,突然拐弯,射向天空,在云层中炸开一朵巨大的花。
不是爆炸,是烟花。
粉色的,拼出两个字: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