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开口:“五条,他只是来看看我——”“正因如此,更要严加审查。”他转头看我,语气忽然放软,“你是孕妇,容易心软。但我不行,我得替孩子把关。”

他说完,又朝虎杖喊:“第三十七个漏了!开始计数!”

虎杖满头大汗地扑腾着,一边躲傀儡一边喊:“你们高专的亲属准入制度是不是太严格了啊!”

我靠在半空的隐形支撑点上,看着他们闹腾,肚子忽然轻轻动了一下。

像是回应什么。

心跳快了一拍,视线有点模糊。我抬手扶住额头,呼吸变得沉了些。

下一秒,所有傀儡炸成光点,悬浮平台瞬间归零。

五条悟已经站在我身后,手臂穿过腋下托住背部,另一股咒力轻轻托住腹部,稳稳把我往下放。

“怎么了?”他声音压低。

“没事,就是有点晕。”

“脉搏乱了06秒。”他皱眉,手掌贴上空气,一道柔和的咒力涟漪扩散开来,一张由光构成的摇椅缓缓凝成,轻轻承住我的身体。

我陷进那张暖洋洋的椅子,腿自动被抬高,背后有股力量轻柔支撑着腰。

“明天改成上午九点开始。”他蹲下来,打开那个蓝色仪器记录数据,“今天强度确实高了。”

“你刚才还说要练满两小时。”

“但现在我知道你撑不住。”

“我哪次撑不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