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开口:“你知道最危险的战斗是什么吗?”

我侧头看他。

“不是面对咒灵。”他声音很轻,“是等一个人百年,终于等到她醒来,却发现她还不知道自己早已属于你。”

第31章 禁欲系妻子的甜蜜负担

风停了,纸片落在脚边。

我坐在书桌前,笔尖悬着,稿纸还是空白。操场上那场战斗的余波还在体内游走,像一层薄汗贴在皮肤上,擦不掉也散不去。每次想集中精神写点什么,脑子里就冒出五条悟那句“你早已属于我”,说得那么轻,却沉得压住呼吸。

我甩了甩手腕,把那股热流往下压,试图让它顺着指尖流进笔杆。可刚写下“那天阳光正好”,又觉得矫情,划掉。再写“风吹过断墙”,还是不对,又划。一页纸很快布满叉痕,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反复撕扯过。

窗外天色渐暗,屋里没开灯。只有台灯映出一小圈光晕,照着我的手和那张越来越乱的纸。

“还没写完?”

声音从阳台传来。我没回头,也知道是谁。

下一秒,一阵哗啦声砸在桌面,震得笔都跳了一下。我抬眼,看见一堆书凭空浮现,层层叠叠堆在稿纸上,封面五颜六色,全是小说。最上面一本写着《如何爱上一个疯批老师:从敌对到同居的三百种方式》,下面还有《论咒术师的占有欲是否合法》《被最强盯上的日常生存指南》……

我皱眉:“你干嘛?”

五条悟翻过栏杆,单手撑着窗台跳进来,懒洋洋地靠在桌边,“听说创作遇到瓶颈?抄作业就行。”

“谁要抄你的作业。”

“别嘴硬。”他伸手抽出一本,翻开念,“‘她看着他摘下墨镜那一刻,心跳漏了半拍——原来世间真有如此放肆的眼睛。’这可是我亲笔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