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强行启动咒力,我根本动不了!”
“哦?”他指尖又蹭了蹭那颗痣,“可你没骂我,也没用标记反制。老师,你越来越纵容我了。”
“我这是还没睡醒!”我坐起身,抓起枕头往他脸上砸。
他笑着躲开,顺势坐起来,长腿一曲,手臂撑在我两侧,把我困在中间:“那现在醒了?”
“醒你个头!”我伸手去推他肩膀,却被他咬住指尖,轻轻一吮。
我浑身一僵。
他低笑,松开嘴,眼神亮得吓人:“老师的手,比百年前更软了。”
“你能不能别老提百年前?”我瞪他,“那时候的事我根本记不清。”
“但我记得。”他俯身,额头顶住我的,“你总在神社后院晒书,我躲在树上偷看你。有次下雨,你收书时摔了一跤,我冲下去扶你,结果被你用符纸贴了满脸。”
我愣住。
脑海里真浮现出一个模糊画面——青石小径,雨丝斜织,一个穿白衣的男人狼狈地扒下脸上的黄符,而我站在廊下,气鼓鼓地瞪着他。
“……你那时候就疯。”我低声说。
“现在更疯。”他拇指擦过我的唇角,“因为你终于能看见我了。”
我心跳漏了一拍,正想反驳,外头忽地传来一阵扫帚划地的声音,紧接着是宿管阿姨的大嗓门:“三楼三号房!阳台堆纸箱不许!”
他耳朵微动,咒力一震,结界再度收紧,连扫地声都消失了。
“你这是打算把整个世界都屏蔽了?”我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