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至于吗?”
“至于。”他声音很轻,“我关了你三十多天,喂你吃甜品像喂猫,现在终于能光明正大了,还不许我得意一下?”
我抬头看他,雨滴落在他睫毛上,闪了一下。
“那你以后……每天都这样?”
“嗯。”他点头,“早上给你带可颂,中午陪你吃饭,下午偷偷塞糖进你抽屉。你写小说的时候,我就在后面看着,看到你写‘五条老师又闹脾气’,我就在旁边批注‘真实事件,建议加钱’。”
我忍不住笑出声。
“你烦不烦?”
“烦也得忍着。”他收紧手臂,伞往我这边倾斜,“你现在是我的人了,投诉无效。”
我们一路走回教学楼,雨水在身后留下一串湿脚印。办公室门打开时,热可可的香气扑面而来,桌上摆着新烤的布朗尼,旁边还有一张手写便签:【今日份宠爱,请签收。】
我坐到电脑前,打开文档,光标在空白页上闪烁。
五条悟没说话,轻轻坐到我身后,头靠在我肩上,闭上眼,像是真的要睡了。
键盘敲下第一行字。
【那天他用粉色的心雨把我圈进伞下,我才明白,原来被偏爱的人,连淋雨都是甜的。】
我刚打完这句,耳边传来他闷闷的声音:“这算不算变相写我?”
“不算。”我继续敲,“这是虚构文学。”
“哦。”他顿了顿,忽然伸手覆上我的手,“那这句得改。”
“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