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抓住我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

“那这次……”他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的样子刻进骨头里,“不准再走了。”

我没答,只是反手握紧他。

裂隙还在扩大,四周浮现出更多破碎的画面——我们并肩作战,我们背靠背迎敌,我们在雪地里笑着滚成一团,最后是我把他推入封印阵,自己转身走向火焰。

这些不是记忆,是命运的残片。

他看着那些画面,一言不发。

直到某一刻,他忽然抬头,望向裂隙深处。

“那里……”他喃喃,“有扇门。”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在时空交错的尽头,确实有一道石门虚浮着,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

“那是……”我喉咙发紧,“百年前的入口。”

他站起身,把我拉到身边:“我们一起进去。”

“你确定吗?”我看着他,“进去之后,可能再也出不来了。”

他笑了笑,这次是真的笑了,像从前那样,带着点懒散,又有点坏。

“怕什么。”他说,“反正你跑不掉。”

他牵着我的手,朝那扇门走去。

风在耳边呼啸,周围的影像越来越模糊。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个被改造过的办公室——粉色的窗帘没了,墙上的照片消失了,只有桌面上那道血画的符文还在微微发亮。

然后,我们跨进了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