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抬头,想喊他快走,可刚张嘴,手腕上的咒力骤然收紧,像有东西勒进皮肉。不是痛,是压制,逼我闭嘴。

五条悟没回头,只淡淡说了两个字:“出去。”

“可是……”

“出去。”他又重复一遍,语气没变,可空气一下子沉了下去。

下一秒,门外“砰”地一声闷响,像是有人撞上了墙。接着是脚步声急退,越跑越远。

门上的玻璃慢慢浮现出一行字,血红色,像是用指尖划出来的:擅入者,视同背叛。

我盯着那行字,喉咙发干。这不是警告,是宣告。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也不在乎规则,他只在乎我现在能不能乖乖坐着。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他。窗外天色不知何时暗了,夕阳把桌角染成橘红,那颜色落在他眼罩边缘,竟不像暖,反倒透着冷。

他坐回对面的椅子,翘起腿,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像个等待学生交作业的监考老师。

“继续写。”他说,“刚才那句不错,再写几句。”

我捏着笔,指节发白。我知道反抗没用,至少现在不行。但我也知道,他越是这样温柔地控制我,就越说明他已经彻底失控。

我低头,在纸上慢慢写:“五条悟喜欢喝冰美式,讨厌下雨天,总说自己是最强的,其实怕黑。”

他没阻止,也没笑。

我又写:“他以为关住我就等于留住我,但他忘了,猫从来不属于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