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几乎是瞬间挡在学生前面,双臂张开,无下限术式展开到极限。可就在他准备瞬移的刹那,三道咒力锁链从虚空中缠出,精准扣住他的手腕与脚踝。缚灵结界,而且是叠加型。
“老师,退后。”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声音依旧沉稳,但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我没动。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忽然烫了一下,像是回应什么。后颈那块冥冥说会要命的咒文也开始发烫,像是有火在皮下烧。
“全域标记,启动。”我低声说。
瞳孔骤然收缩,视野瞬间被无数红点填满。每一头咒灵,每一个隐藏在暗处的诅咒师,全都被打上印记。这是我第一次用出完整的全域扫描,范围比以往大了十倍不止。
可代价也来了。肋骨处传来锯齿般的钝痛,喉咙发甜,我咬住舌尖才没咳出来。
“蚀目”出现在我左侧,速度快得几乎残影。它没攻击我,而是直接侵入意识——我看见自己被铁链穿过四肢,吊在一座古旧祭坛上,嘴里塞着符纸,耳边是无数人念诵封印咒的声音。“异类当诛”“不可存世”“斩尽根源”……那些话像针一样扎进脑子。
“滚。”我低吼一声,指甲掐进掌心,“我不是你们定下的命运。”
戒指又烫了,这次是持续的暖流,顺着血脉往上爬。我忽然想起五条悟在星空下说的那句:“你是我的例外。”
我冷笑一声,把这句话当武器使:“既然你说我是例外,那我就破一次例。”
后颈的咒文炸开一道金光,像是太阳从体内升起。幻象碎裂,我一步踏出,空间在我脚下扭曲,再出现时,已经站在五条悟身前。
“蝶小梦!”他喊我名字时声音变了调。
我没回头。面前是“蚀目”的核心,一团不断蠕动的黑雾。它察觉到危险,猛地调转方向,利爪直取五条悟心口——它算准了,他不能躲,身后是虎杖和乙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