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应声,闭上眼,但没睡着。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他冲过来的样子,不是教师,不是强者,更像一头被触犯领地的野兽。那种失控的暴怒,和他在悬崖上那种游刃有余的掌控完全不同。

他不是在表演占有。

他是真的会因为我受伤而发疯。

车开得很稳,路灯一盏盏掠过车窗。我悄悄启动标记系统,最后一次扫描他的生命体征。

五条悟,距离05米,心跳频率偏高,神经传导速度异常,掌心咒力活性持续波动。

不是“爱的印记”。

是隐患。

可就在我准备调出详细数据时,他忽然伸手,轻轻捏了下我的耳垂。

“别查了。”他笑,“再查,我就亲你。”

我猛地收回意识,标记系统自动关闭。

车外,高专的铁门缓缓打开。

他抱着我下车,步伐从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医疗室的灯亮着,护士已经等在门口。

“只是擦伤。”他对着护士说,语气轻松,“让她休息一晚就好。”

我张嘴想纠正,他却低头,在我耳边极轻地说:“听话,别逞强。”

然后,他把我抱得更紧了些。

风从操场那边吹过来,带着点初夏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