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咬住后槽牙,没让自己叫出声。

冷汗顺着额角滑下来,我抬起没受伤的手,迅速完成群体标记。所有敌方单位的坐标在系统中亮起红点,同步传往支援网络。

但身体撑不住了。

膝盖一软,我跪在地上,左手撑着地板,右手还维持着标记手势。视野有点晃,呼吸变得沉重。

脚步声由远及近,快得不像人类。

五条悟出现在走廊尽头,白发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道裂开的雪线。他看都没看那些低级诅咒师,目光直接落在我身上。

然后,他动了。

没人看清他怎么过去的。前一秒还在十米外,下一秒已经站在了那团黑影面前。他没用术式,甚至没摘眼罩,只是伸手,抓住了那团扭曲的咒力核心。

撕。

一声闷响,像是布帛被硬生生扯开。

那特级咒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形体就在他掌中崩解,化作黑雾消散。碎片溅了一地,其中一块划过他的手掌,留下一道细长的口子。

他蹲下来,动作忽然变得很轻。

一只手托住我的后背,另一只手穿过我的膝弯,把我抱了起来。他的咒力像一层温水,缓缓裹住我的伤口,止住了血。

“疼吗?”他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摇头,喉咙发紧。

“老师要是出事,”他靠得很近,说话时呼吸拂过我的耳际,“我会让整个咒术界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