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低头,把那撮猫毛捻在指尖,声音平得自己都惊讶。

“刚才好像听见动静。”

“风。”我说,“窗户没关严。”

他点点头,视线在我领口停了一瞬——那颗扣子还没扣上——但什么也没说,只把资料放在另一张桌上:“校长让你下午去趟会议室。”

“好。”

他转身要走,又顿了顿:“那只猫……是从哪来的?”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桌角空了。

猫不见了。

“不知道。”我合上教案,指尖还捏着那撮毛,“刚来的。”

七海建人皱了下眉,但没多问,关上门走了。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我低头看着手心的猫毛,轻轻一吹,它没飞,反而粘得更牢了。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桌面上,映出一道细长的影子。

我抬头,看见窗台边蹲着那只白猫,正歪头看我。

它眨了眨眼,跳下窗台,消失在墙角。

我低头,发现教案的边角被人用笔轻轻画了只小猫,尾巴卷着一颗心。

笔迹很熟。

是五条悟的。

我合上本子,指尖在封皮上敲了两下。

标记系统突然震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