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删不删?”

“不删。”

“那我现在就标记你全身节点,把你定在椅子上听完整场会议。”

“可以。”他把手机收好,翘起腿,“但我建议你选个舒服的姿势定,毕竟会议还有两个小时。”

我咬牙。

这时投影切换到第二页,技术组长开始讲解数据模型。

我强迫自己专注屏幕,手指悄悄搭上咒印,随时准备反击。

五条悟倒是安分了,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看起来像个模范学生。

直到——他忽然伸手,轻轻捏了下我袖口的一根线头。

我猛地偏头看他。

他一脸无辜:“脱线了,帮你修一下。”

“不用。”我抽回袖子。

他收回手,却在桌下轻轻碰了下我的鞋尖。

我没躲,也没动,只是盯着ppt,喉咙发紧。

这家伙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

也不在乎我会不会真的动手。

他就像一头闯进规矩世界的野兽,偏偏披着人皮西装,笑得人畜无害。

可我知道,他不是疯。

他是太清醒了。

清楚地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更清楚地知道——我不会真伤他。

投影还在播放,数据流一条条划过。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