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我,笑了。

我没理他,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在离他最远的角落坐下。

下一秒,风动了一下。

椅子被人从背后抽走,我差点摔地上。回头一看,五条悟正用咒力把我的椅子隔空拖到他右边,轻轻一放,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安排晚宴座次。

“老师坐这儿。”他说,语气熟稔得像我们每天一起吃早餐。

我站在原地,没动。

“五条。”夜蛾校长终于开口,眉头皱成一个“川”字,“这是高层会议,不是你家客厅。请遵守座次规则。”

五条悟耸耸肩,眼神却没离开我:“我只是调整了一下物理距离,毕竟……”他忽然侧身,手臂一伸,直接把我圈进他和扶手之间的窄缝里,温热的气息擦过耳际,“我在追求史上最强咒术师,有问题吗?”

空气凝固了。

一位戴眼镜的女高层手一抖,钢笔啪嗒掉桌下。另一位年长男咒术师猛地咳嗽起来,像是被茶水呛到。

我感觉到他手臂的力度,不重,但封死了所有退路。

好啊。

我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上,咒力凝聚的瞬间,一柄半尺长的透明冰锥凭空出现,尖端稳稳抵住他咽喉。

全场倒吸一口气。

“再不放手,”我说,声音压得很低,“我就让你尝尝‘标记冻结’的滋味——声带先废,舌头其次。”

他低头看了眼冰锥,非但没退,反而微微倾身,唇角轻轻蹭过冰尖,像是试温度。

“好冰。”他嗓音低哑,带着点笑,“要老师吹吹吗?”

我手指一紧,冰锥边缘立刻浮起细密的霜纹,随时能刺穿皮肤。

“下次,”我盯着他眼睛,“我标记的是你的声带神经。你会三个月说不出话,只能靠写字求饶。”

他笑了,真正地笑了,不是那种玩味的、调侃的笑,而是眼角微弯,嘴角舒展,连墨镜都遮不住的明亮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