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一僵。

想反驳,想一巴掌把他扇远点,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就在这时,我的视线无意扫过他右手袖口。

那里,粘着一小撮灰白色的毛。

猫毛。

我猛地想起昨天下午——我打喷嚏打得眼泪直流,他突然消失十分钟,回来时若无其事地说“去巡场了”。我还以为他是找借口溜走。

可现在……

他去买猫粮了?

因为他知道那只黑猫会来我办公室,而我过敏?

我盯着那撮毛,脑子有点乱。

五条悟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拉了拉袖口,想遮住。

但他忘了,我已经开启了标记系统。

所有细节都在记录:体温、呼吸频率、肌肉微颤——包括他袖口那根毛的纤维成分,已自动归类为“市售三文鱼味猫零食包装残留物”。

原来他不是每次出现都为了耍流氓。

有时候,他也会悄悄做点别的事。

比如……照顾一只他变出来的猫,顺便,照顾它主人的鼻子。

我抬起头,想说什么,却发现他已经在转身。

“走啦。”他挥挥手,冲那三个被制服的人勾了勾手指,“警车马上就到,别想逃哦。”

然后他朝着少年离开的方向走去,背影挺拔,风衣下摆随风轻扬。

我站在原地,没动。

晚风吹过,我把手从咒印上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