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抬肘往后顶,他轻巧一避,松开手,退后半步。
我转身瞪他,手指已经掐住咒印。
他却只是笑着摘下墨镜,六眼睁开的瞬间,瞳孔里映出我的脸。
“老师今天穿了新裙子?”他忽然说。
我低头。
浅灰百褶裙,配白衬衫,和平常没两样。
“没有。”
“哦。”他把墨镜收进口袋,“那可能是我喜欢的款式都还没写进小说里。”
我抓起包就要走。
“任务明天再接也不迟。”他靠在门边,挡住去路,“今晚高专有宵夜活动,食堂新出了抹茶大福。”
“我不饿。”
“可你电脑都没关。”他指了指我身后。
我回头,发现合上的笔记本正在微微发烫——加密系统被某种力量持续撞击,屏幕边缘开始渗出蓝光。
我快步走回去,按住键盘,输入紧急终止码。屏幕闪了两下,恢复正常。
再抬头,他人已经不在门口。
窗台空着,碎玻璃渣还堆在墙角,风从破口灌进来,吹得稿纸哗哗响。
我走过去想关窗,忽然发现玻璃外沿粘着一张便条。
字迹潦草:“下次写我时,记得加个温柔桥段。
——你的理想型候选人”我撕了便条,扔进垃圾桶。
坐回椅子,我重新打开电脑,点进小说文档。
光标在最后一句后闪烁。
我删掉前文那句“真正的陪伴是从不打扰开始”,敲下新段落:“所谓理想型,其实是能让你一边想揍他,一边又忍不住多看两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