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斯特猛地紧急刹车, 双臂一张顺势将康斯坦丁抱在怀里亲了一口,又伸出触手拎起弗兰克的衣领,扭头就跑。

康斯坦丁:……

米斯特身后, 一个老头拎着一柄锋利的斧头紧追不舍。

两人在狭小的阁楼里捉迷藏似的绕了一圈又一圈,绕的康斯坦丁都感觉有些头晕。

最后还是老头比不上年轻人,他体力不支,主动停了下来。

米斯特也停下脚步,他面色如常,呼吸平稳,完全没有剧烈运动过的痕迹。

他轻柔地把康斯坦丁放在地上,又将快要被晃吐的弗兰克丢到椅子上,皱着眉问:“你到底是谁?真是不讲礼貌, 第一次见面怎么能用斧头砍人?”

老头把斧头当拐杖,靠在上面气喘吁吁,脑袋上几缕可怜的白发凌乱地贴在脑门上。

他看起来至少得有九十岁,满嘴牙齿都快掉光了,不过骂起人来却依旧中气十足:“你们才是没礼貌的混蛋!刚才趁我午睡,不仅偷袭我,还抢了我的东西!小偷,强盗!son of bxtch!”

米斯特悄悄戳了戳弗兰克,“沙滩的儿子怎么了?”

弗兰克:……那不是沙滩的儿子, 那是……算了,他还是别解释了。

他忍不住看了康斯坦丁一眼, 问道:“你不是说把他打晕了吗?”

康斯坦丁啧了一声:“我从背后敲了他一闷棍,谁知道这老头脑壳居然这么坚硬。”

“不敢正面和我决斗,只敢在背后使阴招的毛贼!”老头对着康斯坦丁破口大骂,“你到底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