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脏兮兮的窗户外面依稀可见几根锈迹斑斑的钢管。
随着米斯特的手指指过去,那些钢管突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然后就叮呤咣啷地散了架。噪声响彻房间,其中一根钢管砸碎了窗户,冲着米斯特的头直直戳了过来——
被米斯特一把攥住,然后扔到一边去。
弗兰克看得冷汗涔涔。
米斯特毫不在意地躲过另一根钢管,继续介绍道:
“听当时住在附近的居民们说,自从维拉德精神病院因为经营不善而被迫关闭之后,每天晚上里面都会传来凄厉的吼声,就好像那些病人们的鬼魂依旧在这里经受折磨。有时候还有工程队乒乒乓乓修理房子的声音,这里独立的发电站过了这么多年都依旧能够使用,据说多亏了那些工程队!”
[好家伙,政府送温暖来了是吧。没问过工程队里员工们的意见吗?]
[这习俗我怎么听说过?让修建陵墓的工匠殉葬什么的……都21世纪了,这糟粕还没被摒弃吗?]
米斯特绕过地上的老鼠死尸,一脚踢开倒下来的柜子,十分顺利地找到了电路阀门,他伸手拨开供电箱里面的蜘蛛网,轻轻用力拉下了电闸。
顿时,直播间里的观众们都听见了一声响亮的嗡鸣,就好像米斯特的举动唤醒了沉睡在黑暗中的野兽和无数怨灵。又或者唤醒了他们的老大?
米斯特靠近墙壁,伸出手拨动了一下控制大厅电灯的开关。可惜老化的电路开关早就已经坏了,他们头顶上的灯泡微不可查地闪烁了一下,在短暂的亮光之后,又再度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