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米斯特轻轻呼了口气,暧昧到让康斯坦丁忍不住旁边挪了挪。
结果米斯特又贴了过来。
康斯坦丁扭头去看米斯特,刚巧米斯特也扭头看向他,两人一时间贴得实在是太近了,鼻尖差点撞到一起。而米斯特又再次对着康斯坦丁露出了傻乎乎的纯真笑容。
康斯坦丁一时间分不清他是故意的还是真不懂。
这段时间米斯特总偷偷往他身边凑,非要贴贴,康斯坦丁也发现他好像居然习惯了。
自从某次睡迷糊时不小心答应让米斯特抱枕头过来和他挤一张床后,米斯特就天天半夜翻他窗户,把他当大抱枕睡。
这坏习惯到现在没改过来。康斯坦丁好几次用魔法把米斯特“送”出去,结果米斯特能锲而不舍爬一晚上窗户——搞得康斯坦丁觉得自己是高塔里的长发公主,米斯特是紧追不停的‘英俊王子’。
这诡异形容让康斯坦丁忍不住恶寒了一下,然后他又被自己面对米斯特时居然会感到心软的习惯恶寒第二次。
康斯坦丁面无表情地复盘了这几个月与米斯特的相处,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面对米斯特的底线在一退再退,退到连房间都和米斯特彻底合并了。
在韦恩庄园里,他和米斯特的日常用品混在一起,活像一对一起生活的老夫老妻。
难怪阿尔弗雷德看他们的眼神总透着怪异和欲言又止,若不是房间垃圾桶里没出现‘不该有’的东西,老管家的双|管|猎枪估计早指着他脑门了。
康斯坦丁琢磨着今天住酒店开房的时候一定要开两间房,不然他还要思考怎么把米斯特赶出去,这样下去真的不行,米斯特肯定会耽误他寻欢作乐。
下一秒,米斯特的触手就偷偷缠上他的腰,在他的腹肌上狠狠摸了两把。
康斯坦丁:“……”他突然怀疑自己才是被米斯特“寻欢作乐”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