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眨眨眼睛。
这他倒是不知道,毕竟现在还正儿八经举办驱魔仪式的神父已经非常少了。
康斯坦丁耸耸肩,也补充道:“毕竟在几十年前,不知道有多少人打着驱魔的借口排除异己滥杀无辜,塞勒姆女巫案已经被人遗忘在脑后了吗?当初可是还有不少看起来人模狗样的丈夫借口妻子被恶魔附身,杀害了妻子企图霸占财产的。”
罗伯茨先生看起来有些恼怒,他瞪着康斯坦丁,“你不要胡说八道!”
康斯坦丁没理他,而是继续盯着杰西神父。
“……现在仅凭一个‘神父’和几句话就能够确定有人被附魔,”他刻意在神父二字上加重声音,“你不问问梵蒂冈的意见吗?”
杰西神父微微一笑,满脸胸有成竹,像是正在等着康斯坦丁质疑一样:“事实上,我正是梵蒂冈驱魔协会的成员之一,有我在,已经足够判断伯莎被附身这件事了。”
还真当他这么多年是白混的吗?杰西神父有些不屑地想道。
上个月他还专门飞去了梵蒂冈和几个红衣主教吃了顿饭,他们几个好好享受了一把私人飞机、游艇和美女,最后他又奉上了大笔财物,捧得那些红衣主教开心得合不拢嘴。
作为一个十分有野心的网红,早在他直播第一天,就为自己的未来做了合理规划。
他早就挂名在某个教堂名下,已经在去年成为拥有专业资质的神父了。直播驱魔扩大影响力只是他职业生涯的第一步,接下来他还会在教堂内部人员和大笔金钱的帮助下一步一步进入枢机主教团,说不定再过几十年,西斯廷礼拜堂的屋顶会因他飘出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