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愣了一下。

他想起克雷德曼夫人总是有些勉强的笑容和收拾得十分整齐的房间。而这段时间他甚至没看出来克雷德曼夫人居然已经意识到他并不是真正的‘丹尼尔’了。

他切了一声,低声嘀咕了一句,没意思。

大概听明白了的弗兰克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补充了一句,“……虽然以前的丹尼尔挺糟糕的,但是他妈妈应该很想念他,也许我们应该帮他回家?”

‘丹尼尔’突然沉着脸站起身:“你懂什么?丹尼尔克雷德曼就是个混蛋,一个喜欢霸凌别人的混蛋能是什么好东西?凭什么他能安然无恙地生活在阳光下?难道他不应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吗?”

汤普森夫人为‘丹尼尔’的突然爆发吓了一跳,她用那双温暖的棕色眸子定定地看着‘丹尼尔’,最后只叹了一口气:“……抱歉,孩子,我想你可能受了很多委屈。如果你愿意的话,也许我们都可以为你提供一些帮助。”

丹尼尔的眼睛却更红了,她的面孔突然扭曲起来,就像老旧电视上出现的重影,他下巴变得更尖,眼睛也变得更大了一些,看起来倒是和当初米斯特在学校废弃卫生间里看见的女孩轮廓有些相似了。

只是那张脸却布满伤痕,没人能看得出来这个女孩最初究竟长什么模样。

兔子‘唧’一声,把头埋在沙发靠垫不敢出来。

汤普森先生如临大敌地站起身,将老婆和孩子护在身后。